“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她低声道。
“我不能太自私,总比彻底失去你强。”我已经迫不及待,可还是要假装陪她演习。
“可……他喝成这样怎么弄?”她迟疑道。
“他喝多了也能硬,你给他摸硬,生米煮成熟饭,明天也只能接受了。”
说着话我就将虎哥脱了个精光,只留下了内裤。
其实我只是想亲眼看着你和我最好的兄弟做爱而已,大家就一起来演完这场各取所需的戏吧。
“他如果清醒这事儿绝对成不了,只能用这招了。”我做着解释。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就问她怎么了。
“你就在这看着?”原来是她不好意思。
对此我表示理解,转身走出了卧室,却留了一道门缝,向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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