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是她在这场被迫的沉沦中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无声地、热烈地回应着这场注定是最后一次的疯狂。
她坚信并没有爱上这个矮小黝黑、面容十分丑陋、浑身散发着底层劳动者汗味和烟臭味的男人。
但过去那些隐秘的、在道德边缘游走的放纵时光,早已像最顽固的藤蔓,将她的身体紧紧缠绕,让她习惯了这种强度,这种带着痛感的、近乎蛮横的填充感,这种被一种原始力量彻底征服、掌控的独特滋味。
就像习惯了某种劣质却劲头十足的烈酒,明知伤身,却在每一次宿醉后的空虚中,愈发渴望下一次的沉沦。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马海凶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重重碾磨过体内某个敏感至极的凸起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细密而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带着灼热的酥麻感,疯狂地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光滑的小腿肚绷紧如弓弦。
她的甬道像一张拥有独立意志的贪婪小嘴,好像是知道这是两人最后一次交合,在他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都疯狂地吮吸、包裹。
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柔软的手指紧紧缠绕吸附,而每一次他带着粘稠水声向外抽出时,那湿热的腔道又恋恋不舍地绞紧、挽留,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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