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偷鸡摸狗的事,还真是有些紧张!
病床旁的马海弓着背,粗糙的大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嘎吱嘎吱响。
他的脸被灯光勾勒得线条粗狂,眼神却满是倔强与无措,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驴,固执却又无处安放。
“妈说了不用你照顾,明天就给我回去,听见没有!”张娟的声音沙哑却尖锐,咳嗽几声后,她喘着粗气,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白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像是被风吹乱的枯草,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俺……俺等照顾你几天再去!”马海低着头,嗓音粗哑,带着倔强。他坐在床边的塑料椅上,椅子吱吱作响,在附和他内心的挣扎。
“这里有你姐,不用你!”张娟猛地抬起头,瞪着儿子,“你按妈说的做,比妈康复了还能让妈高兴!”她的话像钉子,一下下砸在马海心上。
“不行,俺……俺要帮你找医院!”马海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里带着哽咽。
他攥紧的拳头砸在自己膝盖上,仿佛这样能压住心底的慌乱。
他不能让母亲自生自灭,这个念头像火一样在他胸口烧着,烧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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