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跟别人搞,以后我让你搞个够。司徒宣恨恨地想着。
视线中让司徒宣无法忽视的还有另一样的东西,就是在那对狗男女交合之处忽隐忽现的粗长驴货。
这么说吧,秦澜作为他的女人这样当面被人亵玩固然让他感觉到一点点羞辱和难堪,但远比不上那根A片里男优也难以胜之的阳具给他带来的嫉妒与愤恨。
秦澜的阴道长度是很深的,仅靠自己的话儿他从来就没能操到秦澜的尽头,还是靠各种硅胶制作的性爱玩具才能时不时撩拨到秦澜的G点。
可眼前的贱人,即使她的大屁股落到最底,锋利的鞋跟因为跪姿紧贴着臀尖,膏脂肥腻的臀肉跟这个绿帽男的大腿紧贴了,居然还剩出一拳距离的棒身露在外面。
而当秦澜肥臀高抬,露出大半根肉棒,那青筋盘绕、白气蒸腾的模样,也令司徒宣心有戚戚。
难怪秦澜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下也能轻易被他操得嗷嗷乱叫。
这个满脑子只惦记自己小金库的拜金女,在自己面前虽然也是一副予取予求、百依百顺的模样,但何时有过这种抑制不住高潮迭起的浪样?
司徒宣忍不住开始憧憬,等到局面可以挽回之后,总要设法把晋旗的驴货阉掉,泄恨是一方面,他还想尝试一下人鞭泡酒的功效呢。
刻意保持着脑波外放的晋旗,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秦澜的意乱情迷和司徒宣的暗中嫉恨,然而他却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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