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一句,郑思染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竖了起来的水杯则被双腿用力地夹紧,阴道周围传来的刺激感因为大力压迫而缓解不少……
好不容易撑到了下车,郑思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履步维艰地朝着自己住所所在的公寓走去。
好像是预料到了郑思染即将到达住所,紧贴在阴唇间的那个小玩意震动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剧烈,郑思染甚至幻听出了马达运转的嗡嗡声穿透了自己的裙子。
膨胀到极致的尿意与即将抵近高潮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双腿颤抖得如同筛糠,被夹紧的下体只要敢放松片刻,溢满的尿液就会不受控制地分分钟为主人献上以失禁为名的喷泉表演。
“明明我都很少喝水了!”面对着小腹这侧的公文包卡扣被郑思染用力地抵在了双腿间,产生的硌痛感虽然不好受但至少能让她抵抗会儿来袭的不适而坚持走路。
一路装作崴脚样子的郑思染终是回到了房间门前,此时的百褶裙裙摆已经搓成了团状被用来狠狠地压迫浸在湿润感中的私处。
嘭!公文包砸在门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可门依旧纹丝不动好似屋内无人的样子。
见此,郑思染只能在公文包内翻找钥匙。
没了双手的压制,仅凭郑思染的意志力完全无法控制住身体排尿的本能,最终无论郑思染如何补救,小腹的一阵轻松还是让她“荣幸”般地获得了一天之中的第二次失禁体验。
到了极限的纸尿裤无法再吸收更多的水分,逃逸出来的尿液浸湿了郑思染的内裤,同时把外面的百褶裙也弄湿了大片。
走廊的风吹来,下身潮湿的郑思染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找到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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