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忘记了……天哪,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欲火焚身了!”

        “真聪明,知道我就是要你欲火焚身。”要长长久久改日也能来,闷坏身体就不好了。

        “即日行乐,是种道德。”她道,把手伸进他白色的棉衣内。

        “尧舜安,你……你的手在做什么?!”

        他们还是回到了卡车内。

        两人在狭窄的前座,互相扒着对方的衣服。

        “不公平,你穿的比较少!”尧舜安嘟嚷。

        “现在谁在乎这个?!”顾而康甩掉衣服,才解开裤子钮扣,便猴急地抱住半裸的尧舜安拥吻。

        下一秒,欲火昂长的朝天大将,便推进她窒小的艳色柔软里掬香。

        “啊啊……怎么可以没有事先通报一声,就占有人家?”她呻吟着娇嗔,听得出喜爱多于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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