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是纯粹好奇──那一缸子浓浓的白稠又不好吃,她才不重蹈覆辙。

        “可是那个真的很舒服……”顾而康埋首至她白皙无瑕的颈项,轻啃慢噬那优雅的弧线。“拜托你……”

        “不要。”她把持原则,俏睁微眯,绛唇微张。“你不是看了部什么“处男的春天”,里面应该不会只有一招半式吧?”

        “你看过?”惊讶于她的冰雪聪明、博学多闻,顾而康决定不耻下问。

        两个人遂裸着身子在床上讨论起来。

        “色情片看来看去都那样,有什么好惊讶的?一般欧洲片唯美,美洲片粗犷,日本片最符合真实人生。拿我十四岁时看过的那部美国片“激情农庄”来说,男女主角都很健美。和你的那部丹麦钜片比起来,内容有没有更丰富精彩我不知道,但很激情就对了。”

        “激情农庄……就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激情没错。”顾而康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到最后会不会变成绝情农庄?”

        “以你这种脑子、这种想象力,A片还能行销世界、风夜匪懈宽衣解带的为民服务吗?绝情就没搞头,没搞头大家就喝西北风,喝曲北风就不能饱暧思淫欲,你懂吗?”尧舜安找着机会,当然好好说教一番。

        说教之于她,宛若水之于鱼──这才能表现出她的存在价值。

        “我懂!”他含住她戳刺过来的纤指,像当日她吸吮他的肉茎,“我们现在也来思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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