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好厉害……”顾而康可以感受到她小小的粉舌,在他肉俸前端研磨似地来回游移,还有艳唇的触感,口交的韵律,如一首乐曲和粗烈的心跳融为一体──“啊啊──”忽然射出的精液喷得舜安满脸都是。
她把口中的精液吞下去,很愉快地微笑着。
只要想到他和女人的第一次是献给她,她心情就很好。
顾而康立即像做错事的小孩。“我……对不起,我拿面纸帮你擦!”他小心仔细地擦拭尧舜安脸上白浊的黏液。
“我、我是禽兽!不,我比禽兽还不如,才会冒犯对我有如恩人的你……”他低头赔罪,捏紧将那丢人惹事的欲龙藏进裤内。
“你是第一次吧?”尧舜安卧在贵妃椅上,恣态慵懒,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
“你打算把我送进牢里?”他看着她,觉得潜藏裤中的嚣龙好象又不安分起来。
宾果。
如此一来,范承欢便不算敞蒙他性欲的首位女性……尧舜安得意洋洋。
男人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个带领他享受性之旅的女人──思绪一转,尧舜安将注意力转回,放在方才让她销魂得一蹦胡涂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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