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尧舜安情场经验丰富,也没料到顾而康会抱着她抽噎。大概是真的打击太大了。
男人边哭,还不忘吟诗。
“呜呜……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唔唔……对呀对呀!”尧舜安吞声忍笑,闷得差点得内伤。
世上怎会有这种奇人异士?!难怪早先范承欢的眼神闪闪烁烁──她定是在想,如果被她知道自已的追求者是这等怪胎,她宁愿一头撞死!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这小子大概重度智障地以为她也感同身受的哭了,遂又吟起诗来。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就尽情流吧,我是欲语先狂笑呀!”尧舜安终于破功笑出来。
知道被戏耍了的顾而康,推开花枝乱颤的娇躯,火速生回车上。
只是,上一秒还气慨万千、瑞气千条地甩上车门,下一秒惨绝人寰的叫便扬起──“呜呜……”顾而康牙齿打颤,颤巍巍地将那根被夹在车缝的小指头营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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