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早起床突然很多愁善感。
比如,看见这位浑身色盲怪客,她想把他纳入羽翼下,又想欺陵他。心态之怪异,让她开始觉得回到台湾后,她已有人格分裂倾向。
顾而康对尧舜安妍丽的脸孔视而不见,倒觉得她很恶霸。“可承欢是我……啊!你怎么揍我?”
一个拳头迎面而来,他以眼承接,疼痛难当。
尧舜安微眯着美眸。“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个名字!听不懂女人的话,就是败类。见败类而不揍者,就太对不起国家社会!”
顾而康捂着眼,觉得史上末被消灭的女暴龙,就在他面前揉着拳头──“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是因为你是女孩子,我才让你的。”他挺起胸膛。
“知道我是女的,该让我就好了。”尧舜安英姿飒飒地叉腰。
“算了。”,顾而康放下手。“算我倒霉,我不跟你计较。”他掉头便走。
“喂,你要去哪里?”尧舜安跟在他后头。
他就这么走了,谁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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