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舔着还用手不断揉着那娇嫩的阴蒂,茧子的粗糙刺激更是强烈。

        应娃一边大声浪叫着:“爽死了啊啊啊啊!舔得好厉害啊啊啊!”自己还拉起衣服,玩着奶头。

        在这样的状态下又潮吹了,直直浇了他一脸水,就瘫软下来,还不停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震中。

        山哥擦了擦脸,继续道:“怎么吸都还有,看来里面还有很多,得找个又长又粗的东西把水都捅出来,拿甚么好呢?”

        应娃伸出双手揽着他的颈,把自己拉起来,奶子贴在他光滑的胸肌上,用小穴摩擦他两腿间的大包,蹭得他裤子上都是淫液,前后磨着说:“唉?山哥这里面放的是甚么呀?看着好大好长呢~”

        伸手便把那硬了好久的肉棒掏了出来,用肉缝在棒身上滑动,沾了水的鸡巴马上变得闪亮闪亮的,泛着光。

        山哥的肉棒一如所料,又粗又长之余,龟头还特别大特别烫,必定能在撞到深处撑开层层嫩肉,她说:“这个不就刚刚好了吗?一定可以把骚穴里的水都捅出来~”说罢就捉着它往下坐。

        大龟头把穴口撑到极致,刮着肉壁地整根插入,两人交合处是贴得密不透风,偏偏两人却还在保持虚假的清清白白。

        坐下后还没开始扭动,山哥突然说:“你这样面对我,待会水喷到我,就是我湿了,得对着外面。”然后合起她的腿,让她转过去,肉根插在淫穴里转了一圈,爽得应娃不自控地夹紧。

        让她背对自己后,从旁边的背包中拿出相机塞到她手上,然后迳自两手掰着两条玉腿打开,用婴孩把尿的姿势站起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说:“这里风景不错,你不是要拍照吗?正好趁我帮你这段时间,好好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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