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黑又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沈云在一处倒塌的楼角低下吃了点东西,吃过之后,觉得有点困了就随地眯了一会,却不想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看来那个妖娘们真给老子吸干了’沈云后悔不迭,这下为了一时之快,不仅心爱的女奴都丢了,自己也落到这种地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只是男人不就这样么,沈云前世看老版三国演义,吕布败亡之前,窥镜自语“我为酒色所伤,居然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戒酒!”
看吧,他压根不提戒貂蝉的事。
戒色是不可能戒色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戒色的。
调侃了一番,沈云喝了几口水,也就起身了。
第二天的路相比昨天能够轻松一些了,对于如何在这片废墟上面行走,沈云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不比像昨天一样的摸索,身体上的酸软也好了一点,好歹走路之间灵活了一些。
日到中天,总算山下的路遥遥在望了,下面的已经没有了坍塌的菱角,都是一片碎石的土坡,沈云远远望去,山下的情况凋零惨淡,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耕地,现在光秃秃一片荒凉无比,甚至连冷严描述的行尸游荡的情况都没有。
想起冷严,沈云眼角就是一冷。这个叛徒,要是他死了还好,只要他还活着,沈云必要把这个叛徒抓到狠狠的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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