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五六年了。我十六岁跟爸妈回城的。”

        “我也差不多。”

        萧弘瑶以为他是在安阳城长大的,不由好奇问:“你以前在哪里?”

        “七岁那年,我爷爷被人斗得一头埋在水缸里闷死了。后来我跟随父母到隔壁易县的林场改造,在林场呆了差不多十年。”

        住在临时搭建的竹棚里,父亲重病得不到救治,痛苦死去,母亲疯了,不知所踪。

        宋括阳被好心的老乡照顾了两年,最后姑姑想办法才把他接回来了。

        萧弘瑶只在中知道那个年代的腌臜事,毕竟自己和旁边亲人都没有亲历,所以感受也只能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今天一个亲历者坐在对面,很平静地跟她诉说过往,短短几句话,让她鼻尖微涩,眼眶不经意间红了。

        宋括阳看在眼里,显然他不需要怜悯,也不想放大这些回忆,话题很快跨了过去,“算起来,我应该比你早两年回城。我回来第二年参加的高考。”

        萧弘瑶:“刘姨说你高考跟我一样,也遇到了状况?”

        宋括阳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体检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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