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不懂却还是照做。
今日忽然想起,大抵是因为这封信,或者是因为这位周先生确实在这些日子都对她很照顾。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将事情弄得人不高兴的。
这么想着,南溪雪斟酌了下措辞。
“但是我已成年,阮姨托孤的事……就不劳烦您了。”
她可以照顾好自己,只是看想与不想。
南溪雪拒绝的时候,声音是轻柔沉静的,不带任何情绪。
但很显然,效果大打折扣。
周浦月依旧以平静却又耐心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带着纵容,依旧未因为她的再三拒绝起了不悦。
他看透她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