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认。他竟然,连一句否认都不敢说出口。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挺享受这种暧昧。但此刻,看着他回避的侧脸,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堵得慌。

        他在忍。他用一种近乎自nVe的方式,拼命地对我好,偿还着那些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亏欠;却又拼命地把我推开,像是在执行某种自我惩罚。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我用十年的寿命作为筹码重回牌桌,不是为了看他在对面演一出「默默守护」的独角戏。我已经决定这次要认真Ai他,但为甚麽他会变成这样?

        放学时分,夕yAn将走廊染成一片金h。我决定再尝试一次

        「欸,曾日程。」我背起书包,挡住了他的去路,「今天练完琴,去吃那家乾面?」

        那是我们以前最常去的店,那是承载了我们无数废话与笑声的地方。

        曾日程收拾书包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眼神闪烁不定。「今天……不太方便。」

        「你有事?」

        「嗯,家里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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