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清琢磨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这个课程,难怪.....”
“什么?”
“没事,这个专业挺好的,比我的实用。”秦拂清淡笑道。
旁边的钟缊酌像是被勾出了好奇心,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您是什么专业呀?”
说起来也奇怪。
秦拂清无论从背景身份还是气场,都要比那些公子哥们更胜一筹,可她有时偏偏更敢和他聊这些私人话题。
秦拂清摸着一鼎铜金博山炉,声音很轻地回:“社会学。”
听他的口吻,应该不是很喜欢这个专业。但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学什么怕是也由不得自己。
钟缊酌点头,仿佛能洞察心思般,很有眼力见地将话锋一转:“您站半天也累了,我去备壶茶水吧。”
钟缊酌刚来古玩馆的时候,并不会泡茶,这手艺还是她跟冯伯现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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