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僧人道谢后看了她半晌,唱了句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僧劝您不要再往京都去了,此行凶险万分,易遭飞来横祸啊。”
当时大家都听见了,只是她阿爹一生施医行药,在三教九流间来去皆通,从无忌讳,自是不信这些。
他总说,若是人生束手束脚,怕这怕那,还有何事可为?
她的阿弟又自小练武,一身的浩然正气,更是不将此话放在心上。
行脚僧见他们不信,只好在临别时再三叮嘱她:“小施主,贫僧感您赠履之恩,再送您一句话。
若有一日龙行四方,庇护幽冥,施主届时才能化解此劫!”
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难道真让那行脚僧给说中了,是她的命太硬,才克死了全家人么?
马车外渐渐起了一阵骚动,这动静将她从往事里拉了回来。
几匹快马由远及近顺着官道逼近,马蹄声踏着扬尘而来,为首的银鞍灰马上,是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他发束玉笄,紫袍金领,贵气逼人。
男子在马背上疾驰,身姿矫健如松,飞扬的尘土无半点沾落在他那纤尘不染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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