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才知道？」
小医官不敢再说。
帐里很快只剩布撕开的声音、伤兵压着的喘息，还有炭火偶尔一爆的轻响。那白虎兵始终没闭眼，一直看着扶音替同袍清伤、止血、换药。等到一切做完，扶音才回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轮到你了。」
他喉头一松，像这才敢把那口气放下去。
扶音替他缝到一半时，帐帘被人掀开。铁木犁站在外头，身上还带着校场那边吹来的冷风。他没进来，只看了一眼。
「又多了几个？」
扶音没抬头。
「你要听好看点的数，还是真数？」
铁木犁道：「你皇兄那里已经够多好看的了，我来听真数。」
扶音把线拉紧，那白虎兵痛得整个人一缩，却没叫。她这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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