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Si。可能会JiNg神力衰竭。可能会脑损伤。可能不会。不知道。没试过。”每一个短句之间的停顿都在缩短,最后一个词几乎是叠在前面的词上吐出来的,带着一丝不耐烦——不是在烦我问太多,而是在烦自己无法给出一个更让人安心的答案。

        “我刚才说过了,”我说,“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沈灼闻言直直地盯着我。光线从灯塔的旧窗户斜斜地打进来,把他那双琥珀sE的眼睛照得半透明,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他咬了咬牙。

        “你能不能——”

        “不能。”我打断他。

        “你知道三管N-7有多危险吗?我自己的胜算大概只有六成,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那我就帮你把另外四成补上。”我说。

        沈灼攥紧了手里的便携注S枪,指节泛白。他大概想反驳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表情在短短一秒之内变了几次——从严厉的拒绝,到恼怒,到某种不易察觉的动摇,最后停在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上。不是冷淡,不是锋利,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处决人。是一个终于承认自己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二十二岁的年轻人。他张嘴想说什么,但灯塔外墙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塔的先锋队已经在强攻了。南边入口的铁门发出刺耳的金属变形声,随之而来的是扩音器的声音:“陆衍洲,沈灼。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解除JiNg神屏障,否则将就地执行处决。”

        沈灼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回过头看着我。他没有再说任何劝退的话,而是把其中一管深红sE的注S器从便携注S枪里退出来,递给了我。“只有一管,多了你的身T扛不住。注S之后JiNg神图景重建速度会暂时加快,但也会附带剧烈的痛觉放大。撑住,别Si。”

        我接过那管注S器,深红sE的YeT在手心微微发烫。

        “沈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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