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没来呢?”
“那我就留着下次用。”沈灼说,语气轻描淡写。
我靠在墙上,手里攥着那根木棍和新的注S器,看着他在露营灯旁整理急救包。他的动作很仔细,每一样东西都放回原位,镊子和剪刀用酒JiNg棉片擦g净再放进对应的cHa槽里。这种近乎偏执的整齐让我想起了一些关于他的传闻——塔里的人说他是个完美主义者,执行任务从不拖泥带水,也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他住过的临时宿舍据说退房的时候g净得像没人住过一样。
但此刻他坐在一盏露营灯旁边,穿着袖子过长的毛衣,指尖沾着没擦g净的碘伏,看起来跟传闻里的那个处决人判若两人。更像是三年前我从废墟里拽出来的那个瘦弱的、满头血W的少年。
“沈灼。”
“嗯?”
“你给完我这管药,人情就还完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他把急救包合上,扣好搭扣,放在一边。然后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他上次那种若有若无的笑,而是更明显一些的、带着某种恶作剧意味的弧度。
“之后啊,”他说,“我想看看一个崩塌率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哨兵,能活多久。”
“那你可能会失望,我可能明天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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