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後,桥底没有变得b较乾净。
雨停了,只是水还没退。积水浮着油光,几片烂掉的菜叶卡在排水口旁,纸箱泡了一整夜,边缘软得一碰就塌。高架桥上的车开始变多,城市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醒来。
陈烬坐在桥墩旁,眼睛发红。
他一整夜没有睡。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
只要眼皮一沉,那些画面就会从黑暗里浮上来。火光、战鼓、碎玉、铜环,还有那个nV子的声音。它们没有完整连成故事,却一片一片卡在他脑子里,像没清乾净的玻璃碎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那道伤口已经合起来了。
这不正常。
昨晚断针明明刺得很深,血流了很久,照理说至少会红肿、发炎,甚至因为脏水感染。可是现在那道伤口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黑线,藏在掌纹里,不仔细看,几乎会以为是沾上的脏W。
陈烬用拇指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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