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哼。”

        离淮捂住耳朵,单腿屈起坐在树上,肩上的小蛇立起上半身,蛇瞳冰冷,幽幽盯着远处小院里烧火的白衣青年。

        宁菡骂够了,离淮掏掏耳朵,无奈道:“人好歹照顾了咱们殿下一年半呢,你积点口德吧。”

        宁菡一别蛇头,叼着蛇尾不耐烦地绕来绕去,离淮眼也不眨地熟练将打结的蛇解救出来。

        今夜用完膳已经是亥时,姜令霜在进水房前抬眸看向几十丈外的密林,坐在树上的离淮和宁菡脊背一寒,头也不回地窜开,被自家殿下赶走。

        她沐浴用了两刻钟,从水房出来后,廊下挂着被手洗好的衣裳,连同她的小衣也一并洗了干净,姜令霜耳根一热,别过头不看。

        奚时雪背对她坐在院角的草棚下烧水,似乎并未觉察她的出现。

        姜令霜蹑手蹑脚走过去,从他身后捂住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装出粗犷的声线:“打劫,交钱不杀。”

        奚时雪弯唇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腕,配合她道:“钱在腰间的袋子里。”

        “算了,给你留点私房钱。”姜令霜趴在他的背上,从他身后探出头看过去,闷闷笑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我方才听见你咳嗽了,今夜还在我屋里睡吧,为你温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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