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己最近太过放浪,所以让三郎感到厌倦了……?

        谢怜开始检讨,自从与花城心意相通後……不、自从两人中元那日重逢後,就是他一直依赖花城,成亲之後,花城依然任他予取予求,他不知节制地沉沦在花城没有限度地宠溺之中,忘了收敛。

        ──再怎麽纵容,也是有上限的吧。

        谢怜开始害怕自己踩到了那不知道在哪里的界线。

        只要想到花城也许会对他厌烦,谢怜就感到极度害怕。

        他失去过很多东西,但这次,他绝对不想失去花城。

        怎麽办?他该怎麽做?

        首先……是不是该收敛自己这不知羞耻的慾念?

        当晚谢怜浑浑噩噩地趴在桌上睡着了,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只身一人在仙京,顿时觉得更空虚了。他下意识握住挂在x前的骨灰戒指,呆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他把卷宗送回灵文殿,假装没注意到灵文关心的眼神便告辞了,独自在仙京无人之处晃荡,想等花城跟他通灵,看看花城对他的态度有无转变,但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谢怜等得心烦意乱,最後还是跳下仙京奔回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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