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花城方才说的果然是哄人的鬼话,还称赞自己做得b他好,哪有那回事!这会儿花城才含了一会儿,谢怜就觉得快要抵挡不住涌上的SJiNg慾望了。花城的技术实在太……
谢怜被弄得意乱情迷,肌肤染上一层绯红,随时都会ga0cHa0;这时他一偏头,刚才两人合力绘制的血雨探花图就在一旁桌上,画中的红衣鬼王身姿俊朗,嘴角g着恰到好处的弧度,一手撑着红伞、一手向前伸出,似在邀请眼前人一世同行。
既然看不到埋首衣袍之下的花城,谢怜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了画上,想起刚才花城的手握着自己的在纸上落笔,那手指纤细又修长,指节分明,中指上还细着一道红节,犹如画龙点睛的一笔。
就在此时,花城系着红线的那只手指,冷不防钻进了谢怜的x口。
「!」谢怜浑身一颤,注意力又从画上被唤了回来。看不到花城,原本熟悉的动作都因为毫无准备而多了一分刺激与不安。他可以感受到花城手口并用,嘴巴含弄的同时将手指伸入窄x扩张,男人的x不会分泌助兴的TYe,他却感觉那只手指沾了不知什麽凉凉的东西进来,心中猜测大约是花城的唾Ye。
刚刚才在心里称赞过的手指此时灵巧地开拓着软nEnG的xia0x,手指一进去R0Ub1就紧紧x1附上来,彷佛热烈欢迎他的到来。见一根手指不成问题,花城便放入第二根,食指与中指一下子整根没入,轻轻在里面又按又刮。
男根与後庭同时受到夹击,一拥而上的快感让谢怜几乎无法思考,身子也sU软得快要融化一般,颤抖的双手勉强抓住桌沿,双脚则不自觉地缠在了花城身上。
手用来撑扶身T,也就没有余裕摀嘴压抑声音了,SHeNY1N夹杂短促的喘息,被花城b出的还有泪水,蓄积在眼眶中模糊了视野。
「三郎、三郎……」
谢怜的声音逐渐添了求饶的味道。和激情之中快要承受不了的讨饶不同,此时的呼唤声中透出来的是yu求不满──前方欠缺临门一脚,後x又不满足於两根细长的手指;谢怜那处已经习惯了花城的硕物,他刚刚才亲自用手和嘴确认过尺寸,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和手指相差甚远。谢怜知道,花城还可以给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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