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光阴。一个少女从豆蔻到白头的一段光阴。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

        鸡栖于埘,日之夕矣。

        羊牛下来。

        回忆结束。

        青色的灵火裹着符纸一点点燃尽了。

        被青蘅用剑鞘压着脑袋的鬼新娘眼泪汪汪,被门撞了的额头上一块红彤彤,穿着件拖地的大红嫁衣坐在地板上,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我没有干坏事!”小女孩模样的鬼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只是在等一个人……”

        满是哭腔的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又被“啪”地贴上一张符。

        她害怕地退了退,不敢哭,抬头望着前方的少年踩着血泊走过来。他稍稍弯下身,沾着血的额发底下是一双干净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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