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想进入皇城,从禁苑过去是最好的。
太平公主知道钟绍京,她拿起旁边棋盒中的一粒白子,神态悠然,“你将要做的事情,可不一般。钟绍京此人,最喜书法,性情与你父亲有几分相似,不见得愿意放你进禁苑。”
相王李旦,也是写得一手好字。
太平公主和相王感情很好,太平公主觉得这位兄长什么都好,唯独一点不好,就是过于谦让和明哲保身。
如今韦皇后的势力日渐成熟,都快杀到他们头上来了,李旦依然坐在相王府里纹丝不动。
李隆基一粒黑子落下,“侄儿与他交往的时日不长,但自认也有几分眼力,凡事都要往好处想。”
“你是进退维谷,不得不破釜沉舟。但他与你不同,此事他若是配合你举兵,事成了自然是立下大功。可他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太平公主又一粒白子落下棋盘,刚好将李隆基的一片黑子困住,她看向李隆基,笑道:“他没必要为你铤而走险。”
李隆基神色波澜不惊,他手中的黑子跟上,瞬间盘活了一片死棋。
“他不愿铤而走险,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也由不得他选择。”
青年郎君神色沉稳,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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