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辞雪,别以为你看穿了我。」
「我没看穿你。」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我只是在看你。一直在看。」
她的拇指在我掌心慢慢画圈,像某种无声的摩斯密码。我读不懂,但心跳读懂了——它在加速,快到失去节奏。
门外传来郁檀衣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模糊不清:「清辞,我有话跟你说——」
薄辞雪松开我的手,退後一步。衬衫领口因为她刚才低头的动作而微微歪斜,露出一截肩带。她垂着眼睛整理袖口,动作从容得不像刚跟人耳鬓厮磨过。
「去吧。」她说,「她在等你。」
「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麽?」她抬起眼,唇角那抹笑似有若无,「我又不是你的谁。」
她端起咖啡杯,转身走向露台。晨光落在她肩上,白衬衫被风吹得贴住腰线,g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她说她不是来收购的。她说她在看我。
那她到底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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