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大一下学期的时候,社团来了一批新加入的人。本来应该是好事,社团总算有点人气了,但不知道为什麽,新来的那群人跟我之间始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隔阂。
一开始是一些很小的事。b如他们在群组里约吃饭没有找我,我想说可能只是忘记了;他们在社办聊天的时候,我一走进来话题就突然中断,我想说应该是自己太敏感。但次数多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有一次社课,负责放片的人临时请假,我想说我手上有那片DVD,就主动说我来放。结果那个领头的学弟看了我一眼,说:「不用了,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他的语气没有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客客气气的。但那句「我们自己」像一根很细的针,刺进去的瞬间你甚至感觉不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在发炎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里想了很久,把群组里的对话记录翻了又翻,试图找出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哪句话说得不得T,哪个举动惹人不高兴。但我想不出来。
我把这件事跟巫咏琁说了。她听完之後沉默了一阵子,然後说:「他们可能只是还不熟,熟了就会好了。」
「如果熟不了呢?」
她又沉默了。
我没有等到「熟不了」的结果,因为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受不了了。隔周的社课我没有去,再隔一周也没有,之後我在群组里留了一句「最近b较忙,先不参与社团活动了」,然後退出了群组。
退出的那一刻,我的手指按在萤幕上停了好几秒。有一瞬间想反悔,想说算了,就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继续Si皮赖脸地待着也没关系。但另一GU更强烈的念头压过去了——我不想再待在一个不欢迎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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