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席後,气氛b想像中还要平和,酒过一巡,谈的是旧年边事、朝中调动,偶尔带出几句轻松的笑谈。
千绝燃坐在侧席,安静听着,酒再过两巡,话题慢慢转了,太师端起酒盏,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世子可还适应京中?」
千绝燃微微一顿:「尚可。」
太师点了点头,笑意未变:「京中与北地不同,人多事杂。」
他轻轻晃了晃酒盏:「有些事,看见了,也未必要急着理会。」
语气很淡,像是长辈的提醒,但那一瞬间,千绝燃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他没有接,只是低头饮了一口酒。
酒是暖的,入喉却没有什麽温度。
镇北王像是没有察觉什麽的放下酒盏,语气平稳地开口:「我这一回北线,怕是要待上一段时日。」
席间几人略略静了一瞬,太师看向他。
「战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