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根初露端倪,沈维桢绝不放任自流,他要亲手挖断、摧毁,以保全家族名声。
坦途在前,他不会囿于一方蔷薇刺林。
叶青答是,沈维桢低头,却始终不能心无旁骛。荷香若有似无,他早已取下她做的荷包,换了衣服,洗过手,偏生那气味像断在皮肤的细刺,似乎要将皮扒下来才能祛除。
他起身,回望秋天的枯荷塘,忽转身,提高声音:“叶青。”
叶青进来了。
沈维桢说:“你去把外面那些荷叶荷花全拔干净,挖出藕,将它填平。”
叶青一呆:“啊?我吗?”
沈维桢说:“算了,你下去吧,我今日喝多了。”
叶青领命离开,满腹疑惑——
大爷什么时候喝的酒?
不过,或许是残荷碍眼?也该找几个人去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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