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开彻芙蓉,阿椿惶恐地向沈维桢行礼。
想叫哥哥,又怕他厌恶,更不能像下人那样称呼他为“大爷”——
手帕要被绞破,阿椿终于憋出一声:“沈公子。”
手忙脚乱,心里直打鼓,不知行礼姿势对不对、称呼合不合时宜。
她第一次入京,不懂怎样和这个哥哥相处。
慌乱望去,阿椿发现沈维桢没有回礼,也不知听没听到她的称呼;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隔水凝望她。
阿椿更不安了。
老祖宗说沈维桢很像父亲,实际上,这个长兄气质更像他母亲李夫人——永嘉侯长女,漠然疏离。
昨夜里李夫人的冷若冰霜,现在沈维桢的目不转睛,无论哪一种视线,都令阿椿脊背发冷,薄汗浸衫。
尴尬中,阿椿瞧见侍女身影,顿时如蒙大赦,远远地冲沈维桢又行一礼,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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