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对于女人而言,下体的湿润就是对男人侵犯的许可证,是女人情欲被调动起来的表现。
尽管林牧是在少女喝醉后得手的,不过这至少这说明成暮在脑子离线的时候身体和自己还是很契合的。
林牧一点点咽着口水说服自己,目光贪婪的看着眼前少女和姐姐一样绝美的面容。
“要做吗?”
这个疑问在林牧脑子里没有答案,不过男人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回复,他的手指一点点将少女的裙裾往上撩,露出里面凹凸有致的酮体。
“裹的真牢”宽松的睡衣里面内衣胸罩一应俱全,换做林雨霖肯定啥也不穿。
但这个女穆斯林平常越是保守,林牧拆开她包装的时候便越是欣喜,要知道他对成晨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指腹划过少女的腰肢,内衣扣子在渣男的熟练手法下没有撑到2秒,水滴形翘挺的小白兔用胸罩里解放出来,不大不小正好够男人一手掌握。
伴随着小白兔上粉色的尖尖被男人的手指肆意玩弄,少女口中的梦呓也越来越大声了,双腿摩擦,棉白的猫猫头内裤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水渍。
现在成暮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从后面被男人紧紧抱住,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揉捏她大小和形状都恰到好处的柔软胸脯,带着胡渣的嘴巴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少女雪白的脖颈,而她那紧致的小屁股上则顶着一根无比炽热坚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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