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一句话把林夕这个喜欢叽叽喳喳的闺蜜干泄气了,默默埋头继续整理起了手头上的宣传策划方案。
少女重新戴上耳机,眼神却难得的有一丝飘忽,因为读的是艺术院校,从小到大能接触的男生不多,里面还一半娘炮一半gay,以至于少女最近在姐姐的影响下春心悸动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幻想对象。
即使是那些以前大学时候追自己的杭城纨绔,大多也如林夕这般烦的要死,只喜欢花钱装逼,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成暮的要求不高,她想要一个和她一般安静的人,在每个这样朦胧的雨天,两个人缩在房子里,点一盏孤灯,依偎着画画读书,不需要过多交流,但是每个瞬间又都温暖舒服。
“真该死,我姐的恋爱脑又影响我了”成暮在心中暗骂道,不同于敢爱敢恨的姐姐成晨,成暮更加情绪稳定,不过这反而让她一直成为这种奇怪体质的受害者。
稍微平复了一会心情,成暮准备重新投入创作,却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烦躁,整个人无法平静下来,心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绞的生痛,好似是被最亲密的人背叛了,铅笔尖烦躁的在画布上点着,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重,直到一头扎穿了画布。
“你没事吧?”林夕疑惑的擡起头,少女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停在房间内踱步,复杂的情绪没由来的在胸腔内酝酿,好似闪着雷电的暴雨,想要找个合适的出口宣泄出去。
在林夕瞠目结舌中,画架上的草稿被崩溃的少女哭着撕碎,成暮像是疯了一般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的砸东西扔东西,宣泄情绪,这么严重的症状林夕只在自己妹妹狂躁症发作的时候见过。
“啊啊啊啊……我申内利尔的油画棒!!”
“不要砸那个尚吉雷的青釉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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