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仿佛是炸药,我的鸡巴就是引信,当我插入她身体时,她被点爆了。
那全然不像是母亲会说出的话,和她的气质、性格完全不吻合,但这绝不是地中海用蓝牙远程操纵母亲说的,就是她自发性喊出来的。
但这时候谁会考究这个?
贤淑知性的母亲突然变得骚浪淫荡,我以为被消耗一空的欲望,此刻被注入了大量的燃料,在燃烧着,也在爆炸着。
我加大了操干的力度,频率。
正如母亲自己要求的:
我要操死她!
操死这贱货!
操死这淫妇!
这时,刚刚嘴里还嚷着要尿了,结果却迟迟没有高潮反应的母亲,突然伸出一只藕白的手出去,在床头摸到了一个药瓶,用拇指顶开瓶盖,倒了一颗药出来,然后放进嘴巴里吞咽下去。
这颗药我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