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按,指纹锁打开,门自动打开,然后我看到她就在大厅,在拖地。
拖把摔落地板。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那是一对,顿时灌注了恨,愤怒,又隐藏着痛苦无助的眼眸子。
这样的眼神刺过来,瞬间穿透了我。
我的血溅了一地。
我有些发愣。
我原以为像她这样的性格,这一切都已经看淡了。
她过去和我陈述那些糟糕的事情时,那云淡风轻的态度,也让我以为,她应该彻底屈服于这该死的命运了。
毕竟对这性奴身份,她表现得是那么的接受,顺从,甚至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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