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在内裤的边缘反复地、缓慢地抚摸、揉搓,以镇定自己内心此刻沸腾的血液。

        而后,清脆的一声巴掌将陈斯绒的紧张等待打成无可控制的尖叫。

        没有了裙摆的缓冲,肉与肉的接触变得原始而直接。

        主人没有收力,第一个巴掌就要陈斯绒几乎灰飞烟灭。

        但她知道,她无路可逃。

        因第二个巴掌很快到来。

        陈斯绒呻吟着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有时候,他速度均匀地轮番扇着她的左右臀肉,陈斯绒熟悉之后能勉强忍住口中的尖叫。

        有时候,他听见她好久不叫,就给她的一侧臀肉扇下十数个巴掌。

        陈斯绒的膝盖在被子上剧烈地挪动,却被他另一种大手紧紧地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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