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鼻息中哼出一声又一声撩人心际的嘤咛,主动地将香软如玉的身体贴上前去,高挺的粉颈弯垂,拼了命地将自己香甜的软舌送进了王天养的嘴里,丁香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男孩的发丝,柳条般的手腕摩擦着他的脖颈,喉间的蠕动吞噬者交换的体液。
妈妈忘情深切的极力迎合,只想让双方都享受着那令人陶醉地快乐。
淫浆蜜液从耕耘许久的秘密花园犹如小溪潺潺一般的流淌,炙热滚烫的鸡巴像是永远不会停歇一样在妈妈的小穴里剧烈而又有节奏地抽送,两道急促的呼吸碰撞在了一起,又反弹到了彼此的脸上,妈妈的眼角看见镜中的自己,只觉得好似陌生又熟悉,那不正是每晚梦中的自己。
那个因为贪图肉欲而更操得娇喘连连,哼不成声的骚浪熟女。
一股滚烫的精浆顶着妈妈的子宫口一股接着一股狂涌喷射,浇灌到妈妈深处的花心,与此同时妈妈柔软无比的娇躯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两股暖流激烈地相互浇灌,又白又粘的体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中倾泻出来流到到处都是,抚慰身体燃烧的欲望,妈妈又在高潮的余韵中失去了意识。
王天养将妈妈原封不动地抱上了床,双手一弹,洒落在地的衣服圆圆整整地又重新穿回到了妈妈的身上。
临走时,王天养化成了一缕青烟,顺着地面的门缝又飘了出去,阴恻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做个好梦吧”
次日,我和王天养正在餐桌前吃着早饭时,妈妈扶着额头走了出来,我见她满脸憔悴,像是昨晚没有睡好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妈妈摇了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一旁的王天养默默地将手里的奶油蛋糕一口咽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妈妈伸手就想要去抚,妈妈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一般,绕过了王天养的身边,径直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王天养摊了摊手,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一举动被我看在眼里,几分不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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