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钢筋区,我假装检查质量,实则将她按在冰冷的钢材上,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滑下;在混凝土浇筑区,我借口查看密度,将她拉到偏僻角落,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的胸部;在安全帽存放区,我甚至将她推到墙角,强行吻住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
我丝毫不在意这些行为被人看到,或者说那些长期性压抑的工人们也十分乐见其成。
不时有人投来饥渴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淫秽的欲望和赤裸的羡慕。
看那女人穿的,骚得不行,一个戴黄色安全帽的工人小声对同伴说,被人摸屁股估计都爽得直流水吧。
就是,他的同伴点头附和,这种骚货就该好好教训,老子看了都硬了。
更有甚者远远地吹起了流氓哨,那刺耳的咻--咻声在工地上空回荡,引来一阵哄笑。
这一切都被柳婷听在耳里,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牙齿紧咬下唇,却还要强装镇定,保持着职业女性的尊严,专心检查工作。
她的手指在文件上颤抖,眼神却依然锐利,不放过任何工程上的问题。
你们这个钢筋间距不符合规范,柳婷指着墙面对工程师说,声音努力保持平稳,需要立即整改。
她话音刚落,我便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只手放肆地捏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悄悄伸进她的低胸连衣裙,捏住那已经挺立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