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白颖,我没有继续给郝老狗机会,嘱咐李萱诗保重身体后就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进沙发,我调整着自己呼吸。
心中的厌恶感被我压下后,我发现自己其实并没多少愤怒之情,郝老狗本来就是个淫性深重的人,李萱诗的性欲一旦被撩拨起来也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比起她在日记中记录的那些淫秽内容,刚刚在电话里的那些连碟小菜都算不上。
白颖察觉到我的情绪不高,脸上仍有忧色:“老公,婆婆和你打电话的时候都还要做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就这几分钟也忍不了,或许这么做让她…”看了一眼白颖,我没有说下去。
说完这句话,我的心情莫名低落起来。
囚徒计划的最后,通过郝家女人们各自的叙述和李萱诗的日记,基本拼凑出另一个白颖被她们一步步拉下水的全过程。
‘曾经’的我过于轻视郝老狗,同样的,也太过相信李萱诗。
郝老狗的下作手段,说穿了不值一提,无非是借酒犯浑、下药、拍照威胁这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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