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到恶意,郝老狗,你既然有作恶之心,那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事到临头的时候别怪我就好。
拿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看向杯中的黑色液体,倒影隐约浮现出李萱诗的影子,现在的她与记忆中的她重合在一起。
回到十年前,我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李萱诗,比起对付郝老狗的决绝,对她我始终没有想好怎么办,一来她毕竟是生下我的母亲,二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虽然郝萱的出生充满了算计、意外与错误,但我不能否认这种双重意义上的亲缘关系。
还有,记忆中的那些爱与恨。
几天之后,李萱诗打来电话。
“妈。”
电话里一阵沉默,隔了好几秒钟,传来李萱诗的声音。
“…京京。”
短短两个字,我却能感觉到电话对面的人情绪不太稳定。
“妈。”我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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