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那与眼前一样一丝不挂的肉体,下身重重地挺了进去,几天以来的压抑极速释放。
“呀!刚……回家……等我……啊……洗……个……澡……”
雅婷的声音根本就是饥渴的呻咛,门外不可能听不出,便再也没有回话。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顾忌,又把雅婷从洗手台抱下,让她直接俯身趴着,从后面更舒服地干了起来。
雅婷一直用手捂着嘴巴,但冲撞带来的“啪啪”声清晰可闻,她的掩饰没有意义。
阿姨在想什么,她离开了吗?
肉棒都把穴肉操翻,我还在关心这个问题,只是面前镜子里只有一扇紧闭的门。
我有种感觉,阿姨也许耳朵正趴在门上?
不止是肉棒,这猜测让我全身都青筋暴起,恨不得用上全身力气,镜子里女人的脸愈发狰狞。
雅婷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喉咙,放下手死死撑着洗手台,身子直直挺着,在高潮来临前迸出阵阵无畏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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