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说着话,真的变成了哭腔,我现在拿着手机按着语音,还一只胳膊抱着妻子平坦性感的小腹,然后对着妻子的臀缝开始了撞击。

        “马叔,好舒服,马叔,继续要我,狠狠的弄我吧,我受不了啦!”

        妻子说话之间,兴奋到变成了浅吟低唱成了哭腔,浓重的鼻音伴随着喘息,妻子彻底弯腰翘臀,然后把屁股努力的翘起,这一开美妙的丰臀微微分开,把美妙的诱惑臀缝展现更大,能够让我进入的更深。

        我不轻不重的撞击着,我相信发出的撞击声肯定也录制的很清楚。

        每当我向前撞妻子的臀肉时,妻子经验丰富的微微向后,来迎合我的撞击,享受着那种触碰最深的美妙滋味。

        妻子今晚叫喊声音那么风骚,我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又一次冒出来之前笔记本录像的那一面,在我晕倒的那一个夜晚,妻子面对侏儒的时候,也是发出这样放纵而且诡异的兴奋叫喊。

        我现在有些心里纠结,因为我发现侏儒这个家伙,是不是妻子内心的梦靥不好说,但是我发现自己想的太多,快要成为我的心魔了。

        我不再去想这些,继续悄无声息的撞击着妻子的火辣身体,我的另只手空出来,隔着那性感诱惑的渔网装情趣制服,粗暴的在妻子的全身游走揉捏。

        妻子在不断的呼喊着马叔,就像是选入了恍惚梦境,伴随着我的撞击,妻子不用我提醒,已经开始说出平时根本想象不到的羞耻吓流话语。

        妻子这时候并不知道最为放纵疯狂,和她最风骚下贱的一面,正通过我的语音录制都收集了起来。

        可惜的是这个过程很快,语音信息最多录制时间只有一分钟,我看着时间已经完全满了,直接给马叔发送了过去。

        之后又按住了语音信息录制,我一边拍打着妻子圆润的丰满蜜桃臀,一边对妻子说出最吓流和撩拨的粗鲁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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