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妈妈的大腿是分开的。

        巴西泳衣的绿网消失在被太阳染红的两座肉山之间。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变硬了。

        “玛丽亚,”他迟缓地答道,“她在做铜器……或者银器……总之,在我经过时,我时闻到了那种味道……”

        他的妈妈碧娅沉默不语。

        如果玛丽亚在做银器(她痴迷于那种工艺),完工将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通常,如果没人打扰她,她会一直鼓捣手里的东西直到夜晚来临。

        “你需要让我给你来点防嗮乳吗?只是给你抹上一些防嗮乳,没有别的,我发誓。”

        似乎被热浪窒息住了喉咙,她只是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回答他,麦克斯把瓶口按在他的手掌心上。

        “现在我们要把乳霜涂在我的漂亮妈妈的皮肤上……这样她就不会被灼热的太阳晒伤。你听到爸爸说的关于臭氧层的事了吗?关于臭氧层……”

        他将手平放在微微跳动的妈妈的肩胛骨之间,并开始在她的背上涂抹防嗮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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