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觅到了妈妈的那颗蕊珠,那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早已因为情欲的洗礼而变得硬韧玉立。
“那个人,哦,那一头长发!”他的妈妈在那里大声感叹道。
她不介意被楼下昏聩老朽的丈夫听到,她的夸张语气正是她此时此刻完美的戏剧表演。
她轻轻地喘息,身体在快感的涌动下微微颤抖。而麦麦,极低的声音问道:“妈妈……你在卡瓦莱尔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过吗?”
她以同样的语气轻声回答道,在他挑逗着她的阴蒂像抓痒痒似的轻轻挠扯的同时。
“没有。当然没有!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只是稍微散了一下步而已……”
他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拉扯。他的妈妈的手紧张地握紧了他的后脖颈。她多么喜欢这样,让她的贻贝让男人抚弄着被摸来划去。
“你去那儿是为了被人搭讪,别编故事了。我可不是你的指挥官丈夫。”
这一切突然变得显而易见,明亮无比。她没有固定的情人等在卡瓦莱尔,正如他一开始怀疑的那样。
这是显而易见的,甚至忽然间照亮了少年麦麦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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