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他们鬼使神差地沿着码头跟踪尾随着这位优雅美丽的夫人和他们的那个朋友。

        麦麦因为他自己的母亲而记住了那个女人。

        他回想起妈妈碧娅那种慵懒又淫荡的姿势,淡紫色的大阴唇仿佛在她的大腿胯裆之间打着哈欠。

        是的,他想得越多就越能肯定,在乌蝇落在妈妈碧娅肚子上之前,她已经醒过来了。

        “如果妈妈是个荡妇,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的话,她一定很想念性爱的感觉。她不应该和爸爸那样腐朽的老男人在一起,那样不会令妈妈开心。那么妈妈一直以来是怎么样忍受着这样一种乏味的生活的呢?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常常喝醉酒的原因,大概就是从爸爸那里得不到这样的满足。”

        她会不时地把车开到卡瓦莱尔买一瓶当地的乡村桃红玫瑰葡萄酒。

        她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返回来。

        麦麦试图想象妈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情景……

        “如果她今晚严苛地斥责我,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妈妈保持沉默……又会如何呢?这是否就意味着……”

        麦麦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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