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泽犹豫几秒,最后不情不愿地松开乔桥,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周远川也依言照做,他扯过旁边的浴巾围在了身上,扶住摇摇欲坠的乔桥。

        虽然这时候停下来很艰难,但他跟梁季泽都很清楚,在这件事上还是听宋祁言的为好。

        乔桥失去了两边的支撑,腿软得差点跌进水里,宋祁言眼疾手快地跳进泳池中,丝毫不在意身上昂贵的衣服和手表,他从水中捞起赤身裸体的乔桥,将她抱到了岸上。

        “要是她因此着凉——”宋祁言扫了梁季泽和周远川一眼。

        “不会的,水温和室温我都调过了。”周远川说,“我怎么可能让她生病。”

        “那最好。”

        宋祁言抱着乔桥离开了,留梁季泽和周远川大眼瞪小眼。两人下半身还都火热得一塌糊涂,临门一脚被硬是叫停,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呵。”梁季泽哼了一声,“来得真是时候。”

        周远川收拾了下自己,不过膨胀的性器是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去了,他重新穿好泳裤,顺着阶梯回到岸上:“我也回去了,你要再游会儿吗?”

        “你是想回去打飞机吧?”梁季泽揶揄道,“不用那么客气,你在这儿打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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