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怔住。

        这笑跟她平时见的简白悠的笑绝不一样,没有半点恶意和好整以暇的戏谑,无比干净纯粹,像从人迹罕至的深山中涌出的一汪清澈溪水。

        明明看着是一样的,肌肉走向、嘴角弧度都是一样,但给人的感觉竟然能如此天差地别?

        乔桥感觉有点顶不住,便挪开了视线,想了想觉得不去看就失去意义了,于是又大着胆子跟简白悠对视。

        这么一对视,她就觉得事情坏了。

        第一眼觉得简白悠这个笑极纯,但第二眼竟然又觉得他极脏。

        不,准确的说这脏是‘衍生’出来的,就像你看到一汪泉水,第一眼会觉得它清澈,可第二眼就会注意到水边沤烂的落叶。

        看一个女人,第一眼会觉得她明艳动人,可第二眼就会看到她脸上斑驳的粉痕。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最开始,你会被它虚幻辉煌的外表吸引,可一旦你深入地去看,就会发现它的内部早已枯朽衰败,腐成一团。

        乔桥不知道简白悠身上怎么会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而且他竟然能做到收放自如,既可以圣洁,也可以淫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