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了一声:“你想得还真周到。”

        乔桥面无表情地爬上床,跨坐在梁季泽腰部,动手替他解衣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别的便宜你一分别想占。”

        脱完上衣,梁季泽的裤子已经支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乔桥无视他的下半身,取来耳塞和耳罩,牢牢地给梁季泽戴上。

        确保他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才行。

        男人动了动脖子,突然勾起嘴角:“别怪我没提醒你,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我可能很难射得出来。”

        乔桥磨牙,刚要回怼又想到他现在听不见,怼了也没用,便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动手开始解梁季泽的腰带。

        裤子刚穿上还不到十分钟就又被脱掉了,黑色内裤包着鼓囊囊的一大团,撑出鸡巴粗壮的形状,朝左摆放的,因为太长,几乎要顶到梁季泽的侧腰。

        乔桥伸手握住根部,灼热感从掌心传递上来,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

        刚才她脱衣服上床时虽然干脆利落,其实也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成分在,因此并没觉得多么羞耻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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