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雨好像在享受她的不安和焦躁,故意拖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说完剩下的半句:“他的爸爸是服刑人员,罪名还不怎么光彩。这种人,公司是不能留的。”
乔桥闭了闭眼睛,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居然这么快。
也怪她自己不够警觉,看来所谓的让她弄碎纸机不过是借口,她昨天频繁地开关页面,估计早就引起其他人注意了吧?
把她的工位调到大厅,估计也是为了更好地监视她。
乔桥:“是赵达说的吗?”
萧曼雨两手交叉摆在桌上,完全的胜利者姿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桥:“你要是问我的意见,那就是不行,景闻不能走。”
萧曼雨笑笑,将手边一份文件远远扔过来:“他爸爸的案卷你看了吗?受害者是个小姑娘,后半辈子都毁了。”
“对,所以他进监狱了,罪有应得。”乔桥看都不看那份案卷,只盯着萧曼雨,“但景闻一没偷二没抢,为什么要赶他走?”
“可是有这样的人在公司,其他女员工也很害怕啊。”萧曼雨从容道,“强奸犯的儿子就在身边,谁能安心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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