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真正插入,乔桥就已经颤抖得不能自已。

        “等不及了?”宋祁言扯开领口,他的肩线和锁骨都非常漂亮,衬衣带一点人字斜纹,正统中又带着点离经叛道。

        他欺身压到乔桥身上,头埋在她胸口轻舔,舌尖在肉粒上打转,乔桥痒得扭来扭去,却又被宋祁言牢牢摁住。

        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移,摸过的地方发热发烫,像是指尖带着火焰,乔桥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瞪着天花板,肋骨、腰际、胯骨、大腿根……

        手指走到哪里火焰就烧到哪里,最后浑身都着了。

        宋祁言沉下腰,将性器挤进她湿滑腻人的腿间。

        呼吸声瞬间加重,乔桥咬着牙不想让多余的呻吟溢出唇间,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欲求不满,但宋祁言的唇舌一贴上来,她就溃不成军了。

        男人的舌尖扫荡过她的颈线、下颌、鼻尖,又落在她眼皮上,一下轻一下重地吮吸,他的下半身也一下轻一下重地顶弄,乔桥小腹热得像里面住了个太阳,性器每次顶入都是在继续加温,那种即将轰然爆炸的恐惧让她情不自禁收缩内壁,吸得宋祁言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

        “放松点。”他笑,“我不想这么快。”

        他抱起乔桥,让她改成趴跪在床边的姿势,手被固定在身后,整个屁股都被床沿顶得撅了起来,这绝对是个比垫枕头更淫荡也更方便侵犯的姿势。

        乔桥觉得不太好,她从这个姿势里隐隐察觉到了宋祁言的可怕的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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